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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多杰的博客
 

 

    扎西多杰 བཏང་སྙོམས།

1991年青海尖扎农民家出生,

2014年大学毕业,旅游管理专业,
2014年7月份开始参加“大学生志愿者”至今。


母语写的诗歌和散文翻译70多

《贡嘎山杂志》《康巴报》

《青海藏文法制报》

《黄南报》《海南报》
《日喀则报》《甘南报等已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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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外国当代18位女诗人诗歌(2)
[ 2015-12-11 14:01:00 | By: 扎西多杰 ]
 

【推荐】外国当代18位女诗人诗歌(2)

5.拉蒂·萨克辛娜(印度)

  明迪 译

  简介:拉蒂·萨克辛娜(Rati Saxena,1954),印度诗人,学者,翻译家,致力于译介和推广印度南部马拉雅拉姆语文学,已出版十本马拉雅拉姆语诗集和小说的印地语译本,获得过 印度国家人文研究院颁发的翻译奖,及印度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奖金。个人诗集包括五本印地语诗集,两本英语诗集。国际诗歌节创办人。

大黑蚂蚁的爱情

无从知道这些大黑蚂蚁  

从哪里爬到地板上,

像雨夜的黑星星  

攻击猎物

  

他们不相信  

红蚂蚁的线路规则  

这些不在他们女王的命令中

  他们抓住,吞咽  

一切白色的东西  

比如糖,大米,飞蛾

如果他们要抬一个巨大的尸体  

他们就会像工会一样联合起来

他们可以住在任何地方--  

起皱的树皮上  

树叶的房屋里  

任何东西的根部

他们喜爱的  会变成他们自己

在他们栖居的树上  

没有水果可以留住  

没有鸟可以活着

他们的吻  

比他们的叮咬还尖锐  

一吻就将他们变成碎末

他们是比人类更好的情人

 猫头鹰的问题

 问题不在于  

此猫头鹰为什么不是彼猫头鹰 

也不在于  人为什么不是猫头鹰

问题是,为什么  

月亮般的双眼  

茉莉花苞的鼻子  

瑜珈的姿势  

对抗黑暗的声音  

不是人的素质

问题是,为什么  

拉克什米女神在牛奶海洋上飞行时  

需要这样的载体  

问题也是  

聪明如何变为愚蠢

归根结底 

问题是,为什么  猫头鹰不想变成人

 6.裘汉哪·费德斯通(澳大利亚)

  简介:裘汉哪·费德斯通(Johanna Featherstone),1977年出生于澳大利亚,毕业于悉尼大学,现任教于悉尼大学英文系,2010年9月正式出版第一本诗集,此前在多家杂志上发表诗歌,并创办了"红屋"出版社。

东京

地铁站

 身穿露大腿的校服,一群 

 内八字脚女生,发短信调情,  

无精打采地眨眼

 巴掌大的奶奶卷缩成花结,午睡,  

旁边老实忠厚的商人,

把多年睡眠  存入眼皮底下的包里

站与站之间,

每个人都在做梦  人口过剩的地铁上,  

寂静,如米饭上的筷子。

7 玛赛迪斯·罗芙(阿根廷)

  简介:玛赛迪斯·罗芙(Mercedes Roffe,1954),出生于阿根廷,85年移居美国,纽约大学毕业,在瓦萨学院教过西班牙文学,已出版11本诗集。目前除了诗歌创作外还从事翻译和出版工作,在英语世界极力推荐年轻一代的西班牙语诗人。

有时

  有人说  

有些事情不是"总是"可能  

不是经常的  每一天的  

习惯或习性--却也不是"绝不"。  

有人说时常有一种东西  

比如伤感,孤独,快乐,美丽  

发生的时候就像说话一样 

一天说是,两天说不是  

然后一天说是

三天说不是  

但不是常规性地  

不是每两天  每三天  或星期天  星期四  

或每四个星期五两次  而是,

比方说,某个星期五  

然后不说了  

两三个星期后  

再说  然后"不"--五六天或者十五天之后  又"是"

 也有可能  

我们常常忘记某件事  

某个人  

过一阵子  

我们突然看见,

想起,拥有,

或记住  或再一次  

渴望  过一阵子  

再过一阵子又一次  然后很快又一次

 或者,有人说  

经常发生的事  

在灵魂里  像一个节奏  

或带着某种节奏  

我们通常忽视  

或者我们意识到了  

每一次  我们想起,

它就经常出现  出现了几次而且我们意识到了  

我们说它发生了  

在我们所不知的时间里  

每一个固定的时刻  

每一个固定的方式  

如同想唱歌,

或者想恋爱  如同雨落下

  有时

 8.阿兹塔·伽赫热曼(伊朗)

  简介:伊朗著名女诗人阿兹塔·伽赫热曼(Azita Ghahreman ,1962),文学与神话学出身,先任教,后就职于联合国,2006年移居瑞典。成名作《夏娃之歌》1990年在伊朗一出版即获得好评,后来出版有《秋天 的雕像》(1996)、《遗忘有一个简单的仪式》(2002)、《给我穿衣的女人》(2009)等五本波斯语诗集、一本瑞典语诗集和一本英文翻译诗集。

载我来的那条船

  在相似于你的面孔之后  

旧的名字消失了  

血迹干枯成胶片  

铜鸟的风  似乎要在我的外套上  

把我吹成沙漠  

我没有裸着身子  

有时候语言在我的咳嗽中消失  

泡沫月亮也是如此  镜子里  

旅程总是环绕我的舌头  

而我的血管不对死亡隐瞒任何东西  

夏天已向我忏悔  

迈出了书法般的步子  

绿色绒毛皱褶在冰手指上  

波浪是漂亮的海潮,

像爱一样流动  

有时候我想念那条  

载我来此地的小船  

在这里,在冬天的眼帘之前 

 我见证着被时间磨损的天空  

和一只隐藏有我蓝色轮廓的箱子

9.玛丽安·阿拉-阿姆佳蒂(伊朗)

  明迪 译

  简介:玛丽安·阿拉-阿姆佳蒂(MaryanAla-Amjadi,1984),出生于伊朗德黑兰,6岁随父母去印度(父母在印度读完博士学位后全家回到伊朗),17岁获得伊朗文学马拉松银奖,19 岁出版第一本诗集《我(宾格),我(主格),我自己》(波斯语-英语双语),2006年毕业于伊朗,主修英语,2008年就读于美国爱荷华国际写作 班,2009年在印度PUNE大学获得英语文学硕士,2009年出版第一本译著(从英语译到波斯语),2010年出版第二本诗集《吉普赛子弹》(英语)。

疯狂的法律

  警告第一条

  这不是一首诗  

我只是想要你  

听听我没有说 出的话  

而且我保证  

这不是我的眼泪

  我最后一次哭  

是七岁时  

丢了棒棒糖 

也许我太小 了不应该吃  

现在我长大了连苹果都不能要

 我甚至连夏娃都不是,

我知道  成为夏娃需要三个先决条件:

  一,必须有一个小丑,就是人们叫做  

撒旦的--让我们大笑  

足以吵醒死人

  二,必须非常漂亮,

最好  精力旺盛,

旺盛到混淆自己的肋骨

  三,必须有一棵树  

这棵树会成为摩西之杖  

在后来的日子里 

 掐 打  嗅闻  以及...  

最后成为三个点  以"唉!"结束

   警告第二条

  这里不是停车场  

有关或无关  

都不是我的问题

  不管怎样  

昨天有两个人在我身体里结婚  

三个疯子  三张臭嘴  三次硬要给我烟抽  

一片混乱中  一个瞎老头  

把我从孤独中偷走  

吻了我三下  

为他的三个心上人之一  

而我还是警告你

  禁止停车

   警告第三条

  人们需要阴影  

阴影需要人们 

 没什么区别,没有吗?

  但最直的一条线不是路  

不是每一条路都直  那么  谁需要谁呢?

  你不应该问  

应该想  或知道  

尤其是这一点,想的时候  

你应该需要某些人  

他们想他们不需要那么需要你  

不,你永远不该…...

   警告第四条

  谨防引力  

人生来不是人就是圣人  

圣人是幸福的  不管多么入世 

 或出世  引力对他们没影响 

 而人带着永久的痛

:  不朽

   警告第五条

  他们说  我是疯子  

但我只是偶尔把头  

碰到墙上  或者把我小手指的皮,

撕成更多的  碎块  

只是为了提醒自己"我在"  

当我感觉到一个跳动时 

 我哭,我哭,我哭,我哭,我哭,我哭,我哭,我哭,  

我哭  一直  在这  三四行上  也哭  然后

  爱  播放  花 朵  失去  凋落  

生命开始  死  护士在白大褂里  感到不安

   警告第六条

  忘记所有这些警告  

不然你得记住那些  

你必须记住去忘记记住的事情

   警告第七条

  也忘记警告第六条吧。

2000年12月,德黑兰

 空无的回声

  在一个宽敞到足以装下我和我的孤独 

 的房间里, 

 我坐下来抽我的灵魂 

 面对墙壁  

那上面舞动着我身影的水蒸气

  我的咖啡杯里没有咖啡 

 在加热的白奶油上  没有渴望主导的黑色

  我的信仰之杯空到边缘了 

 对有把椅子在面前的渴望 

 已经冷却

  而我在蓝烟缸里的思绪 

 带着弄皱的记忆烟头  必须时不时清理一下

  只有非法之念  才能拯救这个世界

  噪音和人声  是空篮子的经度和纬度 

 我的影子将把它们带出房间

2008年10月,爱荷华

 诗的正义(节选)

  很九很九以前  

一个词语出生在纸的反面  

于是词语反抗  把诗人推到墙角

 于是字弹飞出草帽

 创世纪

  圣母玛丽亚没有成为处女 

 这页纸也没有  那么  给我十字架 

 给我十字军东征  为了  文学批评

 10.瑞典诗人布尔·辛莱尔 (瑞典)

  明迪  译

  简介:布尔·辛莱尔(Boel Schenlaer,1963),瑞典女诗人,剧作家,翻译,独立出版人,S?dermalmsPoesifestival国际诗歌节创办人。

 犯规

  你真正渴望的事情  

你并不真的希望发生。 

 总的来说这种感觉就如同 

 在修车房,公路上,或加油站。

  这已接近你所能得到的, 

 在自我吞没的恐惧中。 

 如果你不自我吞没你会是谁呢,  

带着你自己的物质与品味。

  这是你的方式,抑或是他们的。 

 你已超越了这些,不明就理。 

 和解甚至是不可能的。 

 这该死的失败,不是吗。

  你害怕你会了解自己。 

 被自己的灵感吞没吧。 

 用你的身体,就好像它是你自己的。

 他们的需求永远不会满足。

  渐渐地,精神价值会接管。 

 距离越远,感觉越多。 

 你可以弃权一辈子。

​  栖息于自己,让他们消失。

 你和我之间的气候

  无论我们走得多近,许多情形下 

 最突出的却是纯粹的疑问。 

 谁知道现实怎样,或应该怎样。

 你是否有一种恐惧感,怕什么呢? 

 没有真正的好朋友,微不足道。 

 朋友是我自己,你,以及诗歌。

  我大步走到现实,走到它的边界 

 抚摸它,仿佛它已  

停止,电气化。 

 我相信我会被杀死。 

 更多的事情应该发生。存在的已不够。 

 人们放火烧椅子,烧桌子, 

 然后互相烧对方的人行道。 

 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不记得了。

​  很快,事物黑去,人们远去,

​  只剩下我,笑这一切,然后跪下来。

 帽子与镰刀

  很少有人动真格地疯狂。

​  也许他们已经无聊太久 

 或者,他们收到真相委员会的邮件。

  我将以仙后星座出现。 

 我离开时那显然被杀死的也将离开。

​  在财富和严格的痛苦之间。

  你睡觉时我会去洗个澡。

​  在此之前,你比其他人都先知道。 

 均衡地分割,穿过哀痛。

 源头

  我们天生就有简单的手势, 

 蔑视引力的小渣小沫, 

 但仍然坚持要占主导地位。 

 我一点也不信这些。 

 为什么有些人 

 还没有被处置掉?趁着还有时间。

​  为什么美丽  在智慧之光下永不褪色。

​  对这些的关注,大量事实 

 倾注了母亲破碎的茶杯。 

 你渴望的最坚实的工艺品 

 (是)金丝品--一坑羊水 

 雪橇一踢就穿过。 

 那些从未成为我们所期待的冬天。

​  那些只带来阳痿的冬天。 

 除非你干点什么,当然啰。

 针刺垫子的遗产

  几乎等同于要彻底清除掉。 

 我们的母亲,以及她们的母亲。 

 我们期望是一个平常的日子,有太阳。

​  但雨水很快讥笑地倾盆而下,又照亮。 

 性质,特点,及其我的其它, 

 似乎处于决定性的对立。

​  我天生的轻松又冷漠。 

 对我的同代人来说,一个纯粹的困扰。 

 某些令人厌恶的特征  有着明亮的偏离,

​  使得总结我的性格变得很困难,  甚至不可能。

​  他们不知道是否要温柔地拥抱我  还是反感地抵挡我。

 毛驴醒来

  之前的生活?昨天不够吗? 

 我记得以前的日子,发一张明信片 

 给朋友,勾搭上,喝杯咖啡。 

 生锈。似乎没人听懂。 

 你知道,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星期五晚上。

  囚禁。我在想着囚禁。 

 我问他们是否知道审查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他们回答。他们不知道,

因为他们  从来没有理由要去知道。 

 并非所有的经验都演变为一首诗。

  突然一切安静下来,平和。 

 为什么你从来没有任何真正的乐趣。

​  我现在被政府要求  停止思考囚禁,

​  而全心全意思考戈雅的《狂想》。 

 没有他的怀疑我还会是什么呢。

 悲剧身材

  他们发现我们在沙滩上蹲着,跪着。 

 我也成了秃鹫,无情  无义,一身死肉。 

 你躺着,受折磨,但沉默等待。 

 完全没有许诺,最好了,

​  围着火堆,在帐篷里,低声传播。

  没有恐惧,什么也没发生-- 

 我们应该到四周找找人群。

​  哭声很困扰,还有渴望-- 

 他们用桦树叶子和大麻围住我们。

  没有明天,没有暴风雨前的云 

 只有我们完整的存在。 

 世界是你肚脐里的一粒沙子。

 头发为证

  我的天堂并非不歧视, 

 只被那些没有希望的而填充。  

甚至连一天的理解也没有。

​  那时没有,现在没有,明天也不会有。

  拥抱风信子的手臂

​  拥抱第二十七个星期五。

​  我是如此的不被打动,

如此的什么都不是。

  一只脚上,一只脚下。 

 灵魂给身体提供错觉。

​  身体给灵魂提供楔子,楔子,楔子。

  那给生活剥去颤抖的恐怖。  

这世界没有毯子从纤维中造出面包。 

 他们要我们每分钟记住的事情, 

 有人还给了跑步机。

化学是物理的答案

  没有什么地方比塞满鸵鸟的枕头  

更有这珍贵的小空气了。

​  手工熨烫的枕套-- 

 有着犀利目光的带子 

 可以从某个更解放的壁橱 

 上方格子里向外偷看, 

 尽管谁都想用力关上。 

 可以是一个开启的方式, 

 一个程序,不去理解 

 已经被理解的东西。 

 可以是很多桥梁之上的一座桥梁。 

 如果我能够多爱一点,

​  比这些年来已成为完全可能的还多一点。 

 我,一个不需要她  但仍然不给她机会的人。

​  我,一个根本没有需要的人。

原谅我

  原谅我。 

 生存的愧疚自我消解。

​  每当我搂住臂膀,

​  像你这样的身材就潜伏了。

你同我爱的人极其相似。 

 但我没有谁可以再失去了。

  冷雨浇在过路人头上, 

 还有我用于同情你的心碎。

 在公共汽车的遮掩里,十年了。

  我寻找能够麻木悲伤的人。 

 我住在毛衣里。在一只袖子的臂弯里。

​  我看不见日子。 

 你的声音结束了。

你的声音 

 在气温里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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