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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吟
[ 2010-5-20 17:42:53 | By: 雪域 ]
 
在我们草原,春天的风总是姗姗来迟,似乎是在等冰雪的融化,萌芽的破土,可没有了春风,草原上的冬天是不会走的,所以我们盼着春天的风吹皱一池春水,吹绿雪域高原。

    在我们牧区,夏季风带来的是清新的丝丝凉意,会让人在炎热难耐的时候如饮琼浆,不论是长途跋涉的行者,还是辛勤劳作的牧人,在挥汗如雨的时候,那徐徐吹来的凉风无异于雪中之炭。

    在我们高原,秋天的风来的不疾不徐,象一位四平八稳的智者,当它为草原染上金黄的时候,当它扫落片片树叶的时候,牧人的帐篷前便挤满了膘肥体壮的牛羊、人人的脸上便堆满了丰收的喜悦和收获的富足。就连我们这些上班族也会在秋风里开始悄悄地盘点一年来的得与失、、、、

    在我们西部,冬天的风是严酷的,有时候你会质疑这满天的大雪是否就是风的杰作,是风的伴侣,风雪交加它们就是一对如胶似膝的恋人,可风归风。雪归雪,没有风雪的洗礼,那有春天的重生,风雪之后迎来的不是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春天吗?

    于是乎我对风便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风儿便成了我不离不弃的朋友。

 
 
 
守望幸福
[ 2010-5-20 17:42:13 | By: 雪域 ]
 

    乍听起来,是我荒唐,幸福是争取的。幸福是享受的。幸福更是奋斗得来的。没听说过要守住幸福,但幸福是确实要去呵护和守卫的。否则,幸福便会从你的手指缝里,便会从一分分一秒秒里悄悄地离你而去。比如我,工作了三十年到现在仍然只是一个小公务员,可我知足,我清楚自己有多少的份量,不比才高八斗的秀才,不是呼风唤雨的圣人,更不是能文能武的将才;当然,我也不是见钱眼开、阳奉阴违、削尖脑袋向上爬的小人,我只是行政机关千万个人当中的普通一员,可我是个幸福的人。

    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一个安定的家庭、有一帮知心的朋友、有一群共事的搭档,有一个还算健康的身体,我很满足,我很幸福,我的自知之明使我自得其乐,我的容易满足使幸福常伴左右。到我这个年龄,对名利已经淡漠了,一份淡定,一份宽容、更有一份从容。所以我倍加珍惜今天的幸福,我时时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害怕让已经拥有的因我的原因而离开我,所以我不贪婪、并为自己规定了底线。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时时提醒我不伸不该伸的手,这样我便守住了幸福。

    祈望幸福。

    人生在世,谁不祈望自己的生活幸福呢,谁不希望自己的人生铺满鲜花和成功呢。可拥有了更大的房子、更酷的车子、更靓的妻子、更多的票子、、、、这样的人就幸福吗?我看未比,不是吃不着葡萄葡萄酸,而是体验幸福的心境不同现在有一个挺流行的词叫幸福指数,据有关资料显示,有些发达国家已将这项指标作为一项重要指标进行统计和公示,我国的现状是农村的幸福指数大于城市,这是值得深思的。2007年的冬天我大病一场,在床上整整躺了二个多月,那种疼痛无法准确的用语言表达出来,只是觉得自己腰部的骨头钉进了好多的钉子,让我欲哭无泪,欲死不能,忍受不了疼痛我曾想过家人不在的时候自己从四楼的窗户跳下去一了百了、、、、在那段日子,我对健康的渴望占满了我全部生命的空间,羡慕窗外飞过的鸟儿,欣赏隔壁吵架的夫妻、喜欢路上吵杂的人群,爱听小贩斤斤的计较、、、、原来幸福竟然是这么的简单,平常健康的时候我就怎么没注意到呢,人啊,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们祈望幸福,却不知道幸福时刻就在我们的身边,就在平凡的生活里,最关键的是我们把已经拥有的一切没有当成幸福来体验,而是在挖空心思地在同别人的比较里、在好高骛远的追求里、在力所不及的恐慌里去寻找着幸福,寻找着平衡,到头来疲惫不堪地走完自己的人生之路。

    我们追求幸福、我们守望幸福,我们更要体验身边无处不在已经拥有的幸福,这样我们才能享受幸福,享受人生的乐趣

 
 
 
永远的阿爸
[ 2010-5-20 17:41:26 | By: 雪域 ]
 

  阿爸离开我们十多年了,但是关于阿爸的记忆却时时刻刻在我的脑海里闪现。小时候不懂事,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多伟大,只是觉得父亲很能干,而且人缘特别好。在我爷爷的那一辈,我们家还是纯粹的牧民,一年四季赶着别人家的牛羊逐水草而居。听阿爸讲,那时候的日子非常的艰难,后来解放了阿爸还参军当上了解放军,而且是汽车兵,听他说50年的时候差一点就去了朝鲜,复员后一直在家务农,60年代末也由于他在部队上当过驾驶员,开过车有一技之长而被当时的一家县级企业招收为职工,之后又换过几家单位,但一直没有离开过企业,直到他退休。阿爸在家务农时当过村林场的场长,在部队当过驾驶班的班长,在企业里又当过铁矿掘进班的班长,在油库又是警卫班的班长,阿爸当了一辈子的班长,他是个很平凡、很普通又默默无闻的人,但他又是一个很出色的人。记得除了干活以外,他还能干好多手艺活,在家的时候,林场里有一挂马车,是三匹马拉的那种,很少有人能轻易地驾驭它们,但时间不长,阿爸便是一个很好的车把式,我至今也想不明白他是怎样把那三匹桀骜不驯的烈马调教的服服贴贴,鞭梢一响,指那奔那。他理的一手好发,在铁矿工作的时候,有时候到了节假日,他单位的同事宁肯走上5、6公里的路来我们家让阿爸为他们剃头,他们都说让父亲剃头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有些人剃着剃着就呼呼的睡着了、、、、、上小学的时候,阿爸为了上班方便买了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当时我记得我们爷俩是从卖主家里把那辆车抬回来的,可没过几天,那辆车便在阿爸的手下铮光瓦亮、焕然一新了,从那以后只要一闲下来,他总在那里伺弄那辆车子,每回我和小伙伴们比赛自行车“挂空档”我的车总是自动溜的最远的那一辆。七十年代农村过年时,家家都会養上一头大肥猪,年关将近时宰杀了过年,所以那时候请杀猪匠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因为准备过年,家家的猪儿都要杀掉,所以杀猪匠非常紧俏,即使请来了,你不仅要让人家吃好喝好,而且临走时还要备一份厚礼答谢人家。有一年冬天,进入腊月后,我便按照阿爸的要求,早早地请好了一个名叫贡保加的杀猪匠,可那天早上我们烧好了烫猪的水,请好了帮忙的人,可是迟迟不见主角到来,为此我去了三趟,可他说那天答应了另外的人,来不了,要不等明天,阿爸听到他的回话以后气的火冒三丈,不由别人分说,拿刀直奔猪圈,我知道他要自己干了,其他人知道奈何不了他,便一拥而上,摁的摁,抓的抓,一刀下去,猪的尖叫便在村子的上空弥漫开来、、、、、、晚上的时候,我品尝了有生以来,也是这一辈子最香、最有回味的一顿美味、、、、、、

  时不时地想起阿爸,想起阿爸做过的事,我觉得他并没有离开我们,他就在某一个地方,默默地看护着我们,关爱着我们,引领着我们。

 
 
 
 
女儿的眼泪
[ 2010-5-20 17:40:23 | By: 雪域 ]
 

  昨天中午的时候,一丁点小事,使已经几乎忘记吵架的我,跟妻子吵了几句,气头上我还拍了一把桌子,老夫老妻的,多少年了,吵架也很正常,吵了几句,发泄了情绪,我便闭口了,再没理还在喋喋不休的爱人。当时我的女儿在场,她没说什么,给我的感觉象个没事人一样。

    由于图一时之快,惹爱人离家出走了,昨晚没回来,不知跟那个老姐妹诉冤去了,今天中午的时候,为给女儿留一点复习的时间,我回家做饭,真是不做饭不知妻子贤啊,就炒一个菜,还把自己弄的手忙脚乱,一碟菜端上来,伙房就跟进了贼一样,唉,自寻烦恼,自找苦吃啊,后来还是女儿帮忙,才算解决了午饭的问题。饭后我感觉女儿有点不对头,而且啪达、啪达地直掉眼泪,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只好漫无边际,东一鎯头,西一棒子地劝她,可她好象更加伤心了,于是我问她是不是在单位受委屈了,是不是跟妹妹吵架了,是不是交友出了什么问题,都不是。是不是因为我和你妈妈吵架,她这才抬起头来,说你跟妈吵架,我都不想回家了,而且复习的时候虽然拿着书,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我被震撼了,怎么可能,怎么会,当时我几乎感觉不到女儿的存在,但女儿确确实实耳闻目睹了发生的事情,我怎么就没想想女儿的感受呢,我怎么就不在乎女儿的存在呢,我还是个当父亲的人吗,可是悔之晚矣,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反省。好女儿,爸爸错了。

    昨晚看中央台的《艺术人生》,本山大哥谈起去年生病的过程,他说在以为自己将要告别人世的时候,把徒弟叫到身边叮嘱后事的第一句话,是把存折留给自己的女儿,其他的师娘想怎么分就怎么分。人说女儿是娘身上掉下的肉,可女儿也是爸血管里流出的血啊,我深深地爱着我的一双女儿,我尽力而为地尽着一个父亲的本分,可我什么时候想过女儿的感受,什么时候设身处地地为女儿着想过,我没有,因为我从来都认为女儿永远是孩子,永远长不大,大人的事用不着她们过问,用不着听取她们的意见,但我错了,因为女儿长大成人了。

 
 
 
网络、你的世界很精采,你的世界很无奈
[ 2010-5-17 17:16:00 | By: 雪域 ]
 
记得那是2004年吧,组织上要求公务员要掌握电脑的基本常识,能进行简单的操作,这样我开始认识和了解网络,这个神秘而又陌生的世界。听同事们说在网上聊天可以练习打字,于是我便注册了QQ,于是我便有了一大堆的网友,慢慢地我开始选择在网上的朋友,就象海水一样淘去沙砾,留下金子,不论怎样反正我认为留下的不多的几个网友,都是我在今后的日子里值得去交往的朋友。聊着、聊着,我才发现我这么多年来,错过了许多许多、、、、、一个人在对的时间遇上了错的人,有时候会以为是一种悲哀,但其结果不一定就是失败的,而在错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有时候会认为是一种背叛,但我认为这是上天对你的恩赐,它让你更好地享受人生,它让你领略友情的珍贵。这两年我已经不在网上去寻找朋友了,我只想好好珍惜已经拥有的,朋友嘛,贵在精,不在滥,有时候多了反而不好,因为一个人的感情世界不可能容纳所有的情感。
现在我仅有的几个朋友,在他(她)们眼里我已经是位老大哥了,我很自豪,也引以为荣,我想把为兄的一份责任给他们,我想把一份当哥的关爱给他们,我还想把一份朋友的真情给他们,我更想把一份成熟的爱给他们,可有时候我也很无奈,很苦闷,、、、、、人生在世,总是有太多的责任、义务、道德、伦理,在规范着你,也拘束着你,人可不能随心所欲,人可不能丧失原则,人可不能、、、、、太多的不能让我无奈,也让我清醒,我啊,只能做一个言行一致的人,只能做一个心口如一的人,这样,对家庭你才是一个男人,对朋友你才是一个大哥。

外面的世界很精采,外面的世界更无奈。
 
 
 
梦回果洛
[ 2010-5-17 15:42:00 | By: 雪域 ]
 

梦回果洛,我是一个充满朝气与激情17岁的年轻人。

    1981年9月,从一所畜牧学校毕业后,怀着满腔的热情与向往,我义无反顾地坐了上去果洛草原的班车,成为赴果洛工作的23名中专生中的一名。在等待从州分到县、从县分到乡的日子里,刚刚走出校门的我们整整为州、县两级主管我们分配的领导义务打了半个月的煤砖。后来我被分配到一个叫上红科的乡曽医站,在县城又等了半月的车,终于搭上了一辆去乡上送水泥的拖拉机,由于恰逢草原雨季,车的拖斗陷入沼泽当中,四个轮子全没入泥浆里,157公里的路程竟然走了9天。

当时我所在的那个乡地处青海与四川的交界,草原辽阔、风光秀丽,牧草丰美、民风淳朴,在乡政府的旁边有一条叫尼曲的大河,河水清澈透明,里面的鱼很多,也许是由于没人侵犯它们的原因吧,即使人走进河里鱼儿仍然不惊不跑,那时候的干群关系也还好,有时候我们下帐,牧民们总是骑二、三天的马来乡上接我们,而且在乡政府的时候,我的宿舍里总是有喝不完的牛奶、酸奶和吃不完的牛羊肉,刚开始的时候我对那里的卫生条件不习惯,但久而久之当我融入草原、成为那个大家庭中的一员的时候,也就感觉不到什么了。当然,在牧区也受了不少的罪,火烤胸前暧,风吹背后寒,手抓牛羊肉,酥油拌炒面成了我牧区生活的真实写照。记得那时经常遇到大雪封山,从乡上到县上只能骑马,途中也只能露营,把马鞍当枕头,藏袍半铺半盖就在野地里过夜,早上起来人都僵硬了。

    就是在那样的环境、在那片热土上我工作和生活了十年,往事固然不堪回首但也是那样的环境和经历,培养了我倔强的性格和豁达的人生态度,虽然我离开那片土地快二十年了,可在梦里常常回到果洛,回到我曾经的梦想、回到我青春的岁月。

    人生在世。坎坷和苦难,有时候往往会成就一个人。

    梦回果洛,我已不再年轻。

 

 
 
 
关于阿爸的记忆
[ 2010-1-6 9:44:00 | By: 雪域 ]
 

    阿爸离开我们十多年了,但是关于阿爸的记忆却时时刻刻在我的脑海里闪现。小时候不懂事,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多伟大,只是觉得父亲很能干,而且人缘特别好。在我爷爷的那一辈,我们家还是纯粹的牧民,一年四季赶着别人家的牛羊逐水草而居。听阿爸讲,那时候的日子非常的艰难,后来解放了阿爸还参军当上了解放军,而且是汽车兵,听他说50年的时候差一点就去了朝鲜,复员后一直在家务农,60年代末也由于他在部队上当过驾驶员,开过车有一技之长而被当时的一家县级企业招收为职工,之后又换过几家单位,但一直没有离开过企业,直到他退休。阿爸在家务农时当过村林场的场长,在部队当过驾驶班的班长,在企业里又当过铁矿掘进班的班长,在油库又是警卫班的班长,阿爸当了一辈子的班长,他是个很平凡、很普通又默默无闻的人,但他又是一个很出色的人。记得除了干活以外,他还能干好多手艺活,在家的时候,林场里有一挂马车,是三匹马拉的那种,很少有人能轻易地驾驭它们,但时间不长,阿爸便是一个很好的车把式,我至今也想不明白他是怎样把那三匹桀骜不驯的烈马调教的服服贴贴,鞭梢一响,指那奔那。他理的一手好发,在铁矿工作的时候,有时候到了节假日,他单位的同事宁肯走上5、6公里的路来我们家让阿爸为他们剃头,他们都说让父亲剃头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有些人剃着剃着就呼呼的睡着了、、、、、上小学的时候,阿爸为了上班方便买了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当时我记得我们爷俩是从卖主家里把那辆车抬回来的,可没过几天,那辆车便在阿爸的手下铮光瓦亮、焕然一新了,从那以后只要一闲下来,他总在那里伺弄那辆车子,每回我和小伙伴们比赛自行车“挂空档”我的车总是自动溜的最远的那一辆。七十年代农村过年时,家家都会養上一头大肥猪,年关将近时宰杀了过年,所以那时候请杀猪匠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因为准备过年,家家的猪儿都要杀掉,所以杀猪匠非常紧俏,即使请来了,你不仅要让人家吃好喝好,而且临走时还要备一份厚礼答谢人家。有一年冬天,进入腊月后,我便按照阿爸的要求,早早地请好了一个名叫贡保加的杀猪匠,可那天早上我们烧好了烫猪的水,请好了帮忙的人,可是迟迟不见主角到来,为此我去了三趟,可他说那天答应了另外的人,来不了,要不等明天,阿爸听到他的回话以后气的火冒三丈,不由别人分说,拿刀直奔猪圈,我知道他要自己干了,其他人知道奈何不了他,便一拥而上,摁的摁,抓的抓,一刀下去,猪的尖叫便在村子的上空弥漫开来、、、、、、晚上的时候,我品尝了有生以来,也是这一辈子最香、最有回味的一顿美味、、、、、、

时不时地想起阿爸,想起阿爸做过的事,我觉得他并没有离开我们,他就在某一个地方,默默地看护着我们,关爱着我们,引领着我们。

 

 
 
 
田姐
[ 2009-12-11 15:07:00 | By: 雪域 ]
 
田姐大我一岁,曾经是我的恋人,可我们分手已经23年了,由于种种原因,二十多年来我们没有见过一次面,没打过一次电话,可是我无法忘却那不属于我的爱,她就象一位和我朝夕相处的知心朋友,在我的生活中无处不在,无时不在。按理我已经过了为情所困的年纪,按情我应该是日趋成熟的阶段,但人啊,总会有刻骨铭心的记忆会陪伴你一辈子。
二十多年前第一次见到田姐时,她是一家知青商店的营业员。文静持重且长得很美,但当时真正让我心动的,却是她身上那种超凡脱俗、冰洁玉清的气质。为了得到她的青睐,我当时尽量把自己装扮成是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七尺男儿。她很少说话,却在当时很耐心地听着我挖空心思编出来的甜言蜜语,偶而只是抿嘴一笑,对我十二分的热情并不给予回报,以至使我有一种莫可名状的自卑心里,直至分手连她的手都没敢踫一下。田姐又是软弱的,虽然她充满温情的目光使我明白她也喜欢我,最后还是屈从于家庭的压力匆匆离我而去。就象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没有了,但不知为什么,二十多年来,她的音容笑貌就象影子一样,处处、时时伴随着我。
那还是我在果洛的时候,有一次单身的我骑马去一个牧业点送药品,在过一条叫尼曲的大河时,胯下的马突然受惊,我被摔进了河里,在湍急的河流中乱扑乱打,在我为求生而搏斗的筋疲力尽的时候,我想到了已经分手的田姐,一股神奇的力量使我重新上了马背、、、、、又一次,在一个休息日,我和几位同事在家中煮酒论英雄,正是酒兴方酣的时候,妻子下班回来,看到杯盘狼藉的饭桌和酒气熏天的我,忍不住说了几句,火冒三丈的我不听别人劝阻,正要借酒撒疯时,突然想起了田姐,面对一脸无辜的妻子,我歉意地放下了举起的拳头、、、、、、
田姐是一抹阳光,一缕清风,也许爱的价值就在于它的本身,而不在于其结果吧。二十多年来,我已经经历了些事情,也有了很多同性和异性的朋友,但每当我在工作中踫到挫折和考验时,每当我为生存东奔西跑而疲惫不堪时,想起她,心情便莫名振奋,再繁琐的事情也变得充满乐趣;每当旧日的朋友见面后陌同路人,淡漠的令人心寒时,每当我的家庭出现一个又一个矛盾时,一想起她,我便心平气和,再不能容忍的事情也能容忍而处之泰然。
田姐已完完全全融入了我的生活,她使我达观知足地生活,尽心尽力地工作,问心无愧地做人。
田姐,我不会再乞求上苍让我见到你,我身边有好多真心的朋友,有好让我回家的妻女,还有、、、、、我会倍加珍惜。
 
 
 
阿爸,下辈子我们还做父子
[ 2009-12-11 11:33:00 | By: 雪域 ]
 

年末岁尾,新年伊始,匆匆携妻带女,赶往离别已久的家乡,为故去的父亲做十年祭。父亲的坟静静地驻立在故乡山的怀抱中,坟前的河已然冰封,只有漫上冰面的小股河水,象是药水河流不尽的泪,坟后的山黄草萋萋,轻轻地摇动着,象是在诉说着什么、、、、、、我知道那就是父亲思儿归的泪,那就是阿爸盼儿回的话。阿爸,你离开我们已经整整十年了,此时此刻的你可曾看到你坟后缓缓升起的桑烟和坟前燃烧的纸钱、花圈随着风儿四处漂散开来,你可曾听到儿孙们撕心裂肺的呼喊,在坟地的上空漂荡、、、、、、­

阿爸,您是一本合上的书,您是一座伟岸的山。十年来,儿子不敢去打开它,有时候不小心掀起一角,溢出的便是浓浓的父爱和揪心的记忆,淌出的便是您含辛茹苦哺育儿女的付出与奉献。正是在您无微不至的精心呵护和辛勤养育下,我们兄妹四个虽然生在乡下,长在农村,却从来没有为吃不饱,穿不暧担心过,您象大树一样为我们遮风挡雨,您象阳光一样为儿女送来温暖。在您的庇护下我顺利地完成了学业,毕业后便去了遥远的果洛草原工作,那时候每年一次的探亲成了我们父子最快乐的日子,每次总有那么几天您呼朋唤友、请来一大帮子的亲友、同事和朋友、喝上几并青稞酒、听上儿子几首歌,喝多了就在所有人的面前夸自己的儿子有多么地了不起、、、可当我要回到草原的时候,总是要在您和阿妈的泪水中踏上旅途,后来母亲给我说,我走了以后您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您就会一个人望着西边的天空掉眼泪,担心我在云彩下面会不会被雨淋,担心我在草原会不会被狗咬,更担心大雪封山后儿子会不会吃不着饭。

    记得有一年我们爷俩各骑一辆自行车从十几里远的郊外去县城买我盼了几年的电视机,正是严寒季节,天气特别地冷,可我们俩只有一双棉手套,你坚持要我用,可我也想让你用,毕竟你年龄大了,可你为了让我不受冷,黑着脸骂我、以不买电视机吓我,甚至把车子扔在地上以不走威胁坚持让我用,就这样在风雪交加的路上爷俩推来让去,最后还是我拗不过你,只好戴在自己手上你这才满意地骑上车子、、、、、您虽然在我的后面,可我还是看到您因为受不了冷,而用两只手交替着扶车把。­

阿爸,我不觉得你已经离开了我们,你就在某个地方默默地看着我们,关爱着我们。

阿爸,我还有好多的话还想跟您讲,我还有好多的事要跟您做。­

阿爸,下辈子我们还做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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